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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在旁边的覃年听见后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笑着走上前。
“刚好,我也在筹备画展,不如一起吧?”
宋安泽看向秋晚清,见他没有异议,就答应了下来。
五天后,两个人的画展同时在美术馆举办。
覃年学画十几年,第一次举办大型展览,因而秋晚清格外上心。
他直接把几百个平方的正厅给了他,费尽心思装点一新,还动用了各种手段宣传。
所以开展那天,来参展的社会名流、文人大拿直接刷新了美术馆的客流史。
而被安排在侧厅的另一场美术馆则没有那么幸运了。
十来个平方的房间里挤了近一百张画,逼仄到人都挪不开身,压根没有人进来参观,更不要说拍卖了。
他站在门口,遥遥看着远处的热闹场景,眼里满是失落黯然。
几个来帮忙的朋友正想安慰他,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“安泽,出事了!”